最后的声音是心跳检测器的滴滴声。
重新再听这段录音,陆卿心中泛起酸涩,眼泪在眼眶中止不住地打转,眼尾泛起嫣红。
强行忍住眼泪,陆卿看向面前的男人,语气里是说不出的认真:“祁叔叔是我最感激的人,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跟我说,我就算倾家荡产都可以满足你,只是,婚姻,绝对不可以。一段不幸福的婚姻,对你,对我而言都是折磨,我相信祁叔叔在天之灵也希望看到我们幸福。”
那时她刚到A国,人生地不熟,语言也不通顺,她去一家为中国人开放的医院应聘护工,没有人要她,只有祁夜收留了她,后面甚至还资助她留学的费用,真的帮助了她很多很多。
她时常在想,如果在A国没有祁夜,她也许就死了。
“对我,从来就不是折磨。”
他的声线清淡,又极轻,就像是自顾自的呢喃。
祁晟至今都记得那天,陆卿对他说愿意成为他妻子时的模样,那时满腔的喜悦几乎都溢了出来。其实当时因为陆卿的一再拒绝,他已经几乎放弃了让她成为他的妻子的念头。
可就在陆卿说完那句话时,念头再次在他心里出现,不受抑制地膨胀,最后变成了一种执念。
陆卿必须喜欢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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