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针这种事太亲密了……
难道说北部的民风就是这么开放?自己接触的外人太少了,所以才觉得奇怪?
陆征河失笑,“你这么紧张干什么?”
阮希还在记恨他的“邀功”一说,咬咬牙道:“怕你往我颈动脉上打。”
“不怕,我会认真的,该打哪儿打哪儿,”陆征河忽然就对阮希不小心露出来的那一截脖子感兴趣,自己都没注意,眼神已经黏上去了,“最多就疼一疼。”
“……”
最多就疼一疼?
“陆征河,”阮希突然鬼使神差地问,“你给其他Omega打过吗?”
“嗯?打过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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