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征河乖乖地把抑制剂交给他一支。

        看阮希淡然的态度,陆征河想起自己见过的一些Omega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度过发情期都是艰难又折磨的,更别说自己往自己脖子里扎针打抑制剂。阮希刚才偷偷自己打是因为怕被发现性别,那现在自己都知道了,完全可以帮忙打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征河放松油门,将车辆的速度降下来,“我帮你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好,前面有好几十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他们车速再慢,也不容易被驻守关卡的兽人士兵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!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希触电般地躲开陆征河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在的,阮希也说不上来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以前的陆征河,别说现在在车上打针了,就算是脱了衣服在房间里打都没问题,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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