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征河怕他不放心,随口应了。
他话音刚落,阮希直接拧开抑制剂封口,将液体倒入针管内,不看毫升,也不看该扎哪里,直冲冲地将针头猛地刺入脖颈一侧的皮肤之内。
只见银色针头如消失了一般,陷入了他过分白皙的颈项间。
这么猛的一下,疼得阮希没忍住闷哼。
忍也忍不住,他已经瘫软到没力气,整个身子不住地往副驾驶座位下滑,下巴被勒在安全带上,将脸庞勒得不成样子,红痕一片,他修长的手握成拳头,砸向自己的胸口,企图用转移的方式缓解疼痛。
耳边传来安全带扣解开的声音。
是陆征河越过中控台,朝他这边来了。
“你有必要这样吗?”陆征河问。
庞大而结实的身躯贴在身侧,阮希感受到了安抚,却不得不朝另一侧狼狈地躲开,“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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