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刚哭过,眼圈泛着红,脸颊和脖子以及举着磁壶的手却是雪一样的白。
那一次在大草原,当那只雄狮腥臭的大嘴咬下来时,疼痛让孟梁观陷入了一种缺氧的状态。
在那一瞬的窒息中,他满脑子晃过的都是这张白得艳过雪色的脸。
在跟她离婚前,他们也曾有过很长时间不见面。
他也会想她,却从来没有像这一次这样刻骨。
以前的时候,即便一个月不见面,他却知道,只要他想,随手一招,她依然可以像小鸟一样依偎进他的怀里来。
就像那一次他出差巡视工厂,知道她在那边考试,不过是让司马悄悄把他的行程泄露给她,到晚上她已经乖乖巧巧地等在酒店里了。
即便是那一次酒后带着气,他的话没了分寸,力量也失了轻重。
她被他弄疼,事后一个人跑到阁楼抱着膝盖小声哭泣了半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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