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发现以后,不过是稍微给了一句安慰,她就又温温顺顺地偎着他,被他抱回了卧室。
可是,这一次不行了。
他来非洲都两个月了,她却一个电话没给他打过,一条信息没给他发过。
他们的微信,还停留在他申请加她好友的状态。
在那里,白天还好过,有那么多的工作可以做。
一旦太阳落下广漠的地平线,大草原上危机浮动,他心里的魔也就跑了出来,张牙舞爪,无可束缚。
唯有累到虚脱,才能暂时压住那叫嚣鼓噪的冲动。
在那里两个月,他跑烂了两台跑步机,身体锻炼到可以狮口夺人。
那个庞大的项目也在他的运作下,根基稳固,进展迅速,乖顺得就像是他掌上的一枚小陀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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