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上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,我快步进房,拿起书桌上的信。这次的信封要比上次厚很多,我把信贴在胸口好一阵,才用拆信刀小心翼翼将信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母亲给我写的信,我认识她的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问我在太学过得好不好,可有吃饱穿暖,又同我说了家中情况,先说父亲又开了一条街的铺子;其次说大哥最近跟着商队出海了,大半年都回不了家;又跟我说双生子上了私塾,很是调皮捣蛋,经常把夫子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的家书零珠片玉,随着她的描述,我和姑苏的距离仿佛也没有那么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信的结尾,母亲说父亲让她问问我在太学的成绩如何,若是可以,将成绩寄往家中一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因为母亲来信的欢喜一点点消失,转而替代的是绝望。我脑海里一时闪过李典学的话,一时又好像听到段心亭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-“林春笛,不行就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-“你这样下去,只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-“像你这种人就不该跟他有联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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