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越飞光和聂文乐。
他们说我该去秦楼楚馆挂牌子。
最后,出现在我脑海里的是林重檀。他没有说话,也不看我,他温柔地摸那个口口声声叫我贱奴的段心亭的头。
我仿佛看到段心亭在他面前是如何撒娇卖乖,又好像看到林重檀如何亲吻段心亭的唇,就像他在生辰之日吻我一样。
“春少爷,你怎么哭了?”良吉不知道何时跑了进来,他想拉起坐在地上的我,“地上凉,春少爷,你快起来。”
我愣愣转头看向良吉,想跟他说我没事,可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春少爷,你别吓我,你怎么脸色那么白?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?你不是一直盼着夫人寄信吗?”
我不知道我怎么了,良吉竟露出害怕的表情。
我抬眼看向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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