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低头,便能发现自己被紧紧绑在了明辞越身上,动弹不得。
且,几乎赤.裸相对。
明辞越置若罔闻,失了神地盯着自己,眸色极暗,目光阴沉而微妙极了。
那目光犹有实质,灼热得骇人,纪筝下意识去躲,便无意中又瞥见了那近在眼前的喉结,再往下……中衣半敞,突兀的锁骨上是一道长过肩的疤痕。
那个荒唐离奇的梦……
纪筝突然回过神来,猛地把脸埋进枕头里,脸颊烧得滚烫。
“明辞越!谁准你盯着朕的!”他带着怒火,从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。
可惜,很像奶猫叫。
纪筝下意识地想出腿将人踢下去,下一瞬,明辞越一个猛地翻滚,整个后背直直摔在了冰冷的玉石地板上,发出一声沉闷响声。
纪筝看愣了,他刚才还没出腿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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