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辞越低着头缓缓起了身,撩开外袍,双膝重重磕在玉石台阶的锋利边沿上。
亵裤那么单薄,纪筝眼睁睁地看着,不一会儿,鲜红的两块血迹透过白布渗了出来,微微印在玉石之上。
小医士以为天子发了怒,连忙跟着跪下,“圣上息怒,是卑职方才提议让璟王为您取暖。”
明辞越道:“擅闯龙榻,直视龙颜,圣上应降死罪以服众,臣,绝无怨言。”
这声音,沙哑中透着的全是自责。
这才是真正的明辞越,皎洁如月,纯澈知礼而毫无邪欲,令人沾染不得。
而沙哑也是因着方才救他呛了不少水。
纪筝怔忡半晌,惭愧得无以复加,他怎么能梦见那样的明辞越,潜意识里那般地玷污一位端方君子。
就只是因为明辞越方才不带邪念地救了自己,抱了自己,为自己取暖?
他有罪,有死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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