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着帘幕和温雾的重重阻隔,谁也看不清龙榻之内的情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圣上轻得像是小婴孩,像是一只还未睁眼,浑身绒毛的小兽。

        明辞越将他从自己胸膛前托起来一点,耳畔奇妙的心跳声淡去了一点,再将他落到自己的胸膛上,那咚咚声瞬时便会急促有力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声一声,孕育着生的可能,仿若神迹,比人间一切宫商角徵羽还要动听,是日月星辰的神秘共鸣。

        明辞越着了魔,是真的着了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直视着圣上眸子,就可感触到这份隐秘极了的天籁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也听不到这声音,除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一眨不眨,紧紧盯着那轻颤的睫羽,怎么能只听到心跳声?他根本不甘心于这些,妄图从这具身体里听到更多,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,再听一遍,“皇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叔?”纪筝的嗓子被冻坏了,沙哑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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