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个颤抖的身躯呵护在胸膛前,心尖上。
眼下的延福殿,从冬至前夜三更起,便处于全面禁闭的状态,天子下令严禁进出,高僧与天子闭关静坐,为天下苍生诵经祈福。
此事若是在冬至宴前传了出去,一则会天下大乱,心怀野心之人趁机而起,二则会打草惊蛇,昨夜桥上作恶之人再难寻到,至于第三,首先要被问责追究的不会是他,而是那两个首先行走到冰上的贵女。
心声已经消失听不到了,但他明白,天子是为救人而冒险下冰,这样的圣上,必不可能想要一个二位贵女入狱的结局。
能瞒一会是一会,他想将抉择权留给小圣上。
只是这样无奈而无助处境里的圣上……究竟算什么圣上!
明辞越心又是狠狠一揪。
窒息的感觉恐怕自始至终都是萦绕圣上左右,从未散过。
小医士又给天子把了把脉,抽泣道:“殿下,可是方子都用尽了,圣上的脉象还是太虚了……”
静默半晌,明辞越的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:“没事,他已经没事了,会醒过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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