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,她的目光竟是冷不丁瞥向了姬无昼:“若不是当年你尚未离洲,此刻我唯一能怀疑的人恐怕也只有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鹿辞被这猛然调转的矛头弄得一愣,随即立刻反应过来她为何会有这种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赴宴之人除了各大世家子弟外便只有些许秘境同门,如今发觉那盗蛊贼竟是在针对秘境,那么在那些赴宴之人中,与秘境曾有瓜葛的同门身上的嫌疑显然要比世家子弟大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又有哪位同门可能对秘境存有这般恨意?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在秘境时同门之间虽也偶有摩擦,但大多不过是些口角分歧,就连能上升到需要动手程度的纠纷都少之又少,更何况是深仇大恨?再说就算是因恨寻仇,那单单针对仇家一人也就罢了,何至于要葬送整个秘境?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姬无昼却算是个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&;自三岁起便在秘境饱受诸多苛待排挤,直至十八岁离洲,十五年间他所&;经历过的冲突和矛盾恐怕比满门师兄弟加起来还要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同门之中有谁可能会对整个秘境都心怀憎恶,那么所&;有人第一时间想到的恐怕都会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听闻弥桑妖月之言,姬无昼不屑一哂,不无讥讽道:“就他们干的那点破事也配让我花这么大力气谋划报复?你会不会太看得起他们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这明显带些挑衅的态度,弥桑妖月倒是丝毫也未表露出任何不悦,毕竟正如她自己所&;言,当年虱蛊被盗之时姬无昼根本都还未曾离洲,这口黑锅怎么也扣不到他头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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