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她说那话本也并非是在指控,只不过是想表示自己一时间实在想不到其他可疑之人罢了。
鹿辞自然也听出了师姐本意,故而心知并不需要特意为姬无昼辩解些什么,此时他更为在意的是线索至此似乎已经中断,接下来该如何继续探查?
沉默地苦思良久后,他&;终于提议道:“我们是不是该再去多探几人记忆?万一有人曾与那算命先生打过照面,我们不就能看到他是谁了么?”
听闻此言,弥桑妖月也是眼中一亮,但姬无昼却显得并不那么乐观:“可以倒是可以,但死者残留记忆的长短大体相差无几,既然怀芊这段记忆的开端便已是发生在那算命先生走后,其他人的恐怕也早不了多少。”
鹿辞略一回忆,立刻想起第一段记忆中夫妻二人的确提到过那算命先生已经离城,若其他百姓残留记忆的开端也是在那时,那么想在他们的记忆中见到那算命先生着实不大可能。
然而此时几人差不多已是陷入僵局,除了死马当作活马医碰碰运气之外似乎也已经没了别的选择。
如此一想,姬无昼索性也不再泼冷水:“那便去试试吧,反正你鸿运当头,就算见不到那算命先生,说不定一不小心还能遇上什么意外收获。”
“鸿运当头?”在旁一直听得云里雾里的钟忘忧可算是抓住了一句自己能听懂的,连忙见缝插针好奇道,“为何会鸿运当头?是喝了渡运醴吗?”
鹿辞原本只当姬无昼是在拿他当日在青州“眼观六路”的摊子&;上瞎猫碰上死耗子&;之事调侃,可此刻听见钟忘忧这话忽地一怔,心中似是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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