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辞几人心中皆是明白,这是因为怀芊的神智已然开始恍惚,记忆便也随之不复清明。
没有再继续看下去的必要了。
结局他&;们早已知晓。
鹿辞转动法杖将眼前记忆终结,收回覆在墙面的光网,令一切恢复如初。
榻上的两具骸骨仍保留着记忆最后的姿势,只是如今早已血肉全无的他&;们看上去是那样的冰冷。
几人一时间都未有言语,姬无昼将法杖缩短插回腰间,钟忘忧甩了甩因方才过于用力握紧法杖而酸疼的手&;腕,鹿辞则是在片刻沉默后转向了弥桑妖月:“师姐怎么看?”
无论是虱蛊失窃还是桑城蛊患都与弥桑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且弥桑妖月本就已算是当年蛊患的半个亲历之人,如今怀芊的记忆相当于从另一个方向填补了她所不知道的空缺,此时她的看法势必会比旁人全面。
弥桑妖月认真考虑了片刻,严谨道:“那位算命先生十有八-九就是当年的盗蛊贼,否则没理由能提前预知蛊患。而他&;在桑城这番大张旗鼓的作为也不像是无的放矢,我总觉得,他&;根本就是在故意诱导那些父母在蛊患时把孩子送往秘境。”
鹿辞点了点头,这一点与他&;先&;前在记忆中的推测如出一辙,如今一听师姐也是同样的想法,他&;心中便更为笃定了几分。
“但是,”弥桑妖月蹙眉思&;忖着再次开口,“即便知道这些我还是没法推断此人身份,如果当真如我们所料,他&;这些举动都是为了最终把蛊患传往秘境,那他如此处心积虑地祸害秘境又是为了什么?我实在想不出当年的赴宴之人中谁会与秘境有这般深仇大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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