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老们微微讶异,虽有准备,且她说出这番反客为主的漂亮话也在预料之中,但首次面对面与这般强硬的女人对话,排斥不喜外,更有对国王的反应的疑惑。
“您看着下臣做什么?”她戒备地离他远了两个胳膊的距离。
他撇开黏在她身上的视线,敲响桌面,命令众人集中注意力,然后慢条斯理的,吩咐:“西杜丽,传唤书吏记录今天的议案。”
恩奇都环顾四周:“似乎已经有人从我们进入政务厅开始就没有停下更换泥板了呢。”
“书记官?”吉尔伽美什笑了一笑,意味深长地看着神情不大自然的元老们:“书吏可以成为书记官,而书记官却不仅是书吏。这个问题应该问同一职介的人,你说是吧,神使……不,上界全体书记官的首脑,宁宁小姐。”
“您希望下臣说什么?”
他调整了坐姿,双手交叠于桌前,无言的威压逐步逼近,角落处的书记官满头大汗起身,战战兢兢。
“本王对忠心耿耿的臣子抱有浓厚的兴趣,只不过他们总不表现在明处。”
“政治倾向问题不算什么。”她挑破了同行慌乱动作下的内心活动:“世界上能力出众的人很多,但能够让他们发挥作用的人往往稀少,因此投靠更有利发展自我的一方只是一种选择,无关对错。真正该反省的不应该是您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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