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。
航空港里空空荡荡的,只有零星几个中转的旅客,在长椅上休憩。
电话的另一头,又传来了摔东西的声音。
陈鸿飞呼吸粗重,语气恶狠狠的:“我没你这个儿子。”
“行。”陈厄说。
离星舰登陆还有两个小时,陈厄找了个角落,闭眼眯了一会儿。他睡得很放松,因为知道庄宴肯定会平安无事,陈鸿飞也必然不会自损声名报警。
但所谓命运的转折,大抵已经悄无声息地发生在那个夜晚。
庄宴经历了初次热潮期,还没完全发育好的腺体被药物和紊乱的信息素所干扰,最终被明洲占据了身体。
而陈厄从此奔赴战场,随时可能会死在硝烟和枪火之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