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”
票被传送到光脑上,陈厄双手插在裤子里,向接驳点走去。
“陈鸿飞,我不回去。”
他以前就很少喊父亲,以后更不会再那样叫。
陈鸿飞怒火烧得更旺:“你弄瞎了卞流的眼睛,就他妈得去坐牢,还想往哪儿跑?”
“那你报警吧。”
陈鸿飞哽住。
陈厄语气冷淡:“我就在航空港,你让警察过来,我不反抗。
“而且我会把一切都交代出去,让整个联邦的选民都知道——今年即将参与竞选的陈议员,有一个□□未遂的小舅子,还有一个故意伤害的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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