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当年他还不成熟,也不怎么会保护自己喜欢的Omega。
后来陈厄想,反正陈鸿飞一定会将事情压下来,自己当初就应该直接杀了卞流。
他眉眼温和地跟庄宴说对不起。
因为假如没有离开中央星,有机会经常接触的话,说不定能更早发现庄宴过于突兀的转变与被寄生的事实。
庄宴垂下眼睛,睫毛湿漉漉的,像淋过雨的蝴蝶翅膀。
陈厄小心翼翼地想去碰。
“小宴,你哭了吗?”
庄宴摇头,带着不明显的鼻音说:“你先洗澡吧。”
&洗澡一贯很快,可是回来的时候,房间里已经熄了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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