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婵自然不敢管他的事,“你在边上也一样的。”
然而后来她就知道了,玄烨一天就要不停接见各路大臣,即便距她不远,却好像隔了千里,不能近身,只能看不能碰。那些大臣起初她一个也不认识,后来都看得眼熟,索额图,明珠,陈廷敬,李光地…
卫婵等得百无聊赖,后来便索性出门玩耍,去田间晃荡。可惜现在不是春夏,天早已往深秋奔去,田地上一片茫茫的衰草。她就坐在衰草间想玄烨,折草茎做戒指。
她是熟悉并习惯于此的,就像当初坐在假山石洞里等待一样。
她带了柿子回去,可屋里空荡荡,卫婵有些慌,绕着四周走了个遍,“黄阿三!黄阿三!”一声声拉长了飘远了。
哪里有人影?
空寂寂的屋内,连蚊虫都不见了,像一瞬间积满了尘灰。外面偶有村人遥遥路过,佝偻着身子,迟重的脚步,隐在白茫茫的天际下。
卫婵把兜里的柿子放在了桌上,不甘心,又去找,去邻里问,“你们见过黄阿三么?我相公,长条个儿,生得又英俊又精神。”
“没见过你说的那样的,隔壁村有个朱阿三,我倒是认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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