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婵道了谢,扭头就走。
他是丢下她和那些大臣们一起走了么?
她明明和他说的她是出去玩一会,难道他见天色不早来寻她了么?
卫婵坐在田埂上,枯草扎得她屁股生痒,她蜷着身子,把脸埋在膝盖里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再抬头天已是暗青色了,后来她便一个人走回去,在小屋里等。
她蹲在床上,头爬在窗口看着外边,那晚她也是在这个窗口。那晚玄烨与她近得不能再近,她趴在窗口,耳鬓厮磨。而此刻,她一个人。
她又坐回床上等,后来怕看不见门外的动静,坐在桌前等,再后来是出了门,洗了两个橘红的柿子,坐在门口等。她就一边啃着柿子,啃着啃着哭了出来。
柿子是甜的,眼泪是咸的,一起搅和在她唇齿里,真是一团乱麻。哭着哭着,耳边有些急促的脚步了。
她忙抬头,一个人影,萧疏的一点月白色,在枯枝败叶间一点点壮大了。可能是玄烨,站起来再看看,像是玄烨,仔细再看看,的确是玄烨。
她一边嚼着柿子,一边破涕为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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