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事实上,玄烨比她想象得更夸张。
她接着就听到外面的异样,萧肃的风吹过枯草,抽刮着曳曳的门,吱嘎声中,远远掺着一些低沉人语。
她爬起来掀了一角帘子往外看。
原来玄烨并不在屋内,门是虚掩着的,外面依稀是玄烨的半个身影,他在和别人说话。卫婵穿戴好了,简单地梳洗过后,便坐在桌前向外张看。
玄烨身前站了两个高大的男子,一个中年,体宽,面相勇武挺阔,另一个年轻许多,颀长,儒雅,面目温和。他们一齐向门内的卫婵瞥了一眼,一个有些傲慢与忿忿,另一个却面目亲和。
只听玄烨向他们淡然道,“你们说的朕心里已经有数,情况的确不容乐观,朕低估吴三桂了。但现今骑虎难下,只得硬把这藩撤了,和吴三桂死磕到底,他这人先是做了叛将,叫人不耻,难聚民心,朕以为现在要以分裂吴三桂的势力为主,削减他的羽翼,索额图,明珠,你们以为如何呢?”
三人商议片刻,方才散了,那面目亲善的便是明珠,他专程走慢了些,待索额图的马车远去,又折回来与玄烨私语,过一会儿才离去。
玄烨推开门进来,见卫婵早就醒了,略略讶异,“怎么不多睡会?朕吵到你了?”
卫婵说,“翻了个身,扑了空,就睡不着了。”
玄烨眼里泛了笑意,然而脸色有些苍白,“卫婵,近日朕恐怕不能常常陪你,有些事情颇为棘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