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么奇异,前面是凉风,后面是热风。
她垂着身子探出了窗外,又像在与月光讨饶,他自是又不允许的,捏了她的脸,叫她扭头看自己。
“转过来,卫婵。”
她乖巧又茫然。
“看着朕。”
“在看了。”她见玄烨不应声,又重复一遍,“在看了。”她像没有灵魂一样地重复。
后来她像是要掉下悬崖一般,整个身子在窗口悬空了晃荡着,一点一点往下坠。她逼不得已,只能紧紧贴上他,加深他们唯一的牵连。
在骤生骤死间,她感到一种粉身碎骨和万劫不复的悲壮感,后来她就拉着玄烨一起坠落深渊。
风猎猎将她吹晕,吹得他俩不住颤抖。
卫婵醒来时又发现身边扑了个空,她不意外,料想玄烨早已端坐在木头桌子上看奏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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