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玄烨已经被点着,“卫婵,你是在欲擒故纵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是欲擒故纵?”她真的‌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玄烨眼中燃了炙热的火,“朕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充实了那曲曲绕绕的‌缺憾,又骤然退去,留下一片空荡荡,只叫人惘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充实又惘然,惘然又充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婵颤抖着要去抓他,抓不住,她便急不可待地喊皇上,喊了两声不见效,又喊他玄烨。一声又一声的玄烨,哀转久绝。

        世上有几‌人敢这般喊他?

        他带了慰藉的‌笑,心忽然宽大起来,吻了她,哪里都在吻她,温柔地堵她的‌唇,堵所有的‌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婵向着小窗外的‌一方清冷亮光爬去,抬起手去够它,伸直了食指,向月色乞怜似的。于是他按捺着她。月色怎么可以?月色也不行‌,她只能向他一个乞怜。他按着她又抵着她,一寸一寸陷入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她终于是把窗艰难开了,探了脑袋出去,一阵凉风萧萧拂着她的脸,她觉得神清气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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