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烨大为惊异,“朕叫你挑重要的送,你这是全给拿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寅讪讪地说,“涉及国家大事,臣以为事无‌巨细都是重要的,臣不敢怠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烨听了只是笑,忽然想起一事,“眼下便有一件小事给你做,可对某些人来说,却也是极重要的大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请说,臣一定尽力而‌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寅是第一次抱小孩,抱到半路,婴儿忽然啼哭不止,他坐在马车里,虽然外人看不见他,可依旧让他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,只觉怀里的这娃娃是个烫手山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想着,这婴儿忽然开始踢腿乱蹬,隔着‌厚厚襁褓,仍踢得曹寅胸口一震一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挺虎的啊臭小子。”他板着脸怒目而视,“不准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婴儿却是不依不饶,好像听得懂人话似的,蹬得更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是御前一等侍卫,你踹我,小胆儿很肥啊?”他用一根粗糙的手指轻轻刮了刮婴儿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婴儿从襁褓里挣出手——他好像非常擅长挣脱似的,往曹寅脸上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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