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婵却是若有所思,“他是不是饿了呀?”
说罢俯首瞧了瞧自己的前胸,毫无犹豫地手伸到领口解了颗扣子,陡然被玄烨抓着制止了,“卫婵,光天化日你想做什么!”
“我、我给他喂奶啊!”她急得跺脚。
玄烨哭笑不得,“你是傻吗?”他去桌上端那碗乳汁来,取了个小勺子,吩咐卫婵,“殷大姐临走留了的,你抱着他坐好,朕来喂他。”
一勺一勺抿进去,婴儿的小嘴湿漉漉,下巴也湿漉漉,鼻子和脸上不知怎地也湿漉漉,也不知道是喂的人太业余,还是抱的人太粗心。
总之喂着喂着,孩子就不哭闹了,神态祥和,乌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瞅着眼前的两个人,餍足地笑笑。
两人一起松了口气,互相对视一眼,像是一起赢了一场团队比赛。
玄烨沉吟说,“咱们这么下去不是事儿,得给他找个去处。宫中人事复杂,不是他一个孤儿待的地方,朕看,还是给他找一户人家寄养了,平平安安长大,也不辜负殷大姐的心愿了,卫婵,你以为如何?”
“很好,去普通人家当然是很好的。”
晚上曹寅便循着记号,送了两沓奏折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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