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赶车的小侍卫听见里头大人小孩闹腾腾的,不太和谐,扭头喊道,“曹大人,咱们接下来是去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寅瞧了眼怀中不安分的婴儿,手舞足蹈,摇来晃去,好像有用不完的劲,“生来就如此顽皮好动,得‌找个斯文人家好好教养你,是不是?”一扬眉,向外边喊道,“去年府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知道曹寅会给他选个什么样的人家,会不会对他好呢?也不知道他以后长大了会如何?是喜欢文呢还是喜欢武?唉,咱们应该给他取个名字的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玄烨搁下笔,温言笑说,“卫婵,你已经唠叨了半天,再不洗,水都要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婵隔着‌帘子的身体顿了顿,看见木桶里仍有热气,便抓紧了时间,窸窸窣窣开始脱衣裳。片刻,玄烨听见水声哗啦哗啦的,卫婵在那头遥喊,“我已经在洗啦!你好好批奏折,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烨批阅奏折的手一滞,往那衣服做的临时帘子望去,依稀看见些水的热气在蒸腾,那帘子有漏洞,零零落落垂挂,隐约像能窥见些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好批奏折,我在洗啦,已经在洗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玄烨忍俊不禁,搁了笔,笑盈盈瞧着抖动的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帘子陡然被拉开一角,探出一张湿漉漉的娇媚的脸,卫婵烂漫一笑,带着些窃喜,“你在偷看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烨一怔,肃穆了脸,手将奏折举高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