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泡药浴啊,”老大夫瞥了眼小厮,又转而向玄烨道,“他没和你说么?”
玄烨扶起卫婵,将她衣衫一件件剥了,拿在手里,只觉潮潮的,隐约还透着股汗味,玄烨便与卫婵道,“你要乖乖的,快些醒来,改日带你去买漂亮衣服,这可没法子再穿了。”
一件件剥脱,露出贴肉的亵衣来,玄烨只觉眼前一片白亮。卫婵无知无觉地闭了眼,她就倒伏在他手臂上,任他摆布。
后来他便看见了卫婵的全部,安静微凉的,呼吸微微起伏,玄烨觉得她好像一个无暇的婴儿,又是受了委屈的生病了的婴孩,一时心柔,生出无限哀怜来。
他将卫婵小心翼翼抱了起来,生怕不小心磕到了哪里,之后便将她稳妥放在木桶里,浸在那一汪深赭色的热水中。
药草的味道些微刺鼻,玄烨蹲在木桶边,端凝着卫婵,伸着手臂,让她的脖子仰在他的臂上。
他离她很近,鼻息能呼在她脸上,她氤氲在热气中,袅袅的白雾笼罩着他二人,卫婵的脸上结了小小的水珠,细密地沾挂在白色小绒毛上。她的肌肤如瓷,透明而白,后来又泛了红晕。
玄烨不禁伸了一指,轻放在她脸颊上,那柔软的皮肤立即就陷下去一些,他又一路滑过,轻轻柔柔,似有若无,他不敢碰她,又想与她靠近。他的手指最终是走到了她的眉梢,湿漉漉的眉,一滴水顺着他的指甲滑落。
前方那灯焰一摇一摇的,卫婵的脸在光下柔和静好,映在墙上的他二人的影子是依偎在一块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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