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烨幽幽道,“那么其他人也是这么认为,可朕偏偏要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。”
不过多时,那客栈的小厮提了壶热水,后面跟了个苍颜白发的伛偻老人,洗得褪了色的蓝色布衣上,一块块补丁参错着,在手肘处尤其集中,补丁堆叠得衣服硬邦邦的。
老人略微臃肿,神态慈蔼可掬,向着玄烨微微鞠躬,“公子,娘子烧了两天了?”
玄烨恭敬将老大夫迎上前去,“淋了雨,不知怎么就成了这样,昨日我已喂她喝了汤药,可是不见好,现在还糊涂着。”他眼睛澄亮地看着老大夫,像是将希望全寄托于他。
老人端了椅子坐在卫婵旁边,抬头道,“公子介意老朽给娘子把把脉么?”
“老先生快请。”玄烨将卫婵的细瘦胳膊拿了出来,撸起她的袖子,只觉卫婵的手臂冰凉。他犹记得她是火气很旺的一人,身上总暖乎乎,像个小火炉子,现在这热气像是被抽走了。
他心里不是滋味。
那老人慢悠悠搭了两根手指在卫婵手腕上,眯着眼,像在聆听的模样,半晌,慢悠悠说道,“这是风寒袭表,郁结于心,来的东西太多,一时散化不开。”
玄烨半信半疑,“那要如何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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