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婵,”玄烨在她耳边喃喃,“卫婵。”
卫婵,卫婵。
卫婵。
他一遍遍地唤着,像是积了千言万语要同她诉说,可又无话可说。
“明天你就醒了是么?你乖乖听大夫的话,明天就醒吧,你若是怨我,骂我,我也是乐意听的。”
“你明天就醒过来了吧?咱们接下来先不回宫,带你在外面玩一会儿怎么样?我知道你不喜欢宫里。”
后来他长长叹了口气,他将额头抵在卫婵的额头上,忽然觉得疲惫不堪,他就这么睡着了。
门外人声窸窣,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团在一起,“没声了?”
“晕了?”小厮惊喜地看向老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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