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应麒恨恨看着玄烨,眼睛里的血丝盘根错节。玄烨只是不为所动,他的颓在他身体生根发芽。
吴应麒冷笑说,“皇上真是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,可怎么如今不高兴呢?”剑身牢牢抵在玄烨锁骨上,他将玄烨的命攥在了自己手里。
“吴应麒,你疯了!”
“皇上,微臣找得你好苦,原来您没回宫,您在这儿做什么呢?”吴应麒扯着嘴角,讽刺地干笑着,然而笑是纤薄而不稳的一层,下面衬着厚厚的悲与怒的底,太厚太重,直沉到心底。
他眸光有一瞬离开玄烨,脸上多了分凝重,陡地放下了剑,开门往里去。
玄烨紧跟其后,唯恐卫婵不测。只见吴应麒蹲在床头瞧了眼卫婵,见她闭目不语,苍黄一张脸,眉头一拧一拧的,显然很不舒服,她的病态有些重,和往日的鲜妍嬉笑的模样出入甚大,让他一时有些认不出。
他厉声问道,“她怎么了?”
玄烨不言语。
“我问你她怎么了!”吴应麒瞪着玄烨吼道,末了,又重新去看卫婵,自言自语地,“我要带她回云南。”他伸手就要抱卫婵。
玄烨抢过身护住卫婵,怒喝道,“吴应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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