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奇了怪了。”易轻离拍了拍胸口的玉牌,问他师父阿青的那一缕神魂,“这个人又跟其他人不同,那茫茫大士跟渺渺真人已经被抓了五年,这人也说与他们有仇,但瞧着现如今这模样,他竟然与在大镖局里完全不同,平易近人的亲切模样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就是阿青本体在这儿,她也不知道真相,何况只是这一缕神魂?
她虽然不知道,但脑补的本事一直不小,听闻徒弟有疑惑,再加上之前徒弟与贾代善、薛鳞他们合伙做的事情,她这一缕神魂就觉得这事儿也不是很难理解:“你看,这五年了,也就头三年贾代善他们对你还不错,愿意听你的意思,之后薛鳞也就是给你每个月送些金钱,倒是育儿堂,只都丢给你来看着,别的那些工厂之类的,可都不给你看一眼呢!”
也别说阿青这神魂说话阴阳怪气,她本来也是被人骗过,自然也就对外人有些戒心,最有趣的是,她只对那些看起来仿佛读书人的人有戒心,对武林人士,尤其是五大三粗的壮汉,戒心就小了许多。
“他们有点傻。”易轻离就算是再怎么天真,经过这几年读书,也稍微了解了一些人事儿,虽然贾代善还是小心翼翼地隐瞒了他许多事情,可他之前的思想品德也不是白学的,“孩子才是未来呢,我这边收留无家可归的孩子,再关照的是托儿所,而他们却不把小孩当人,将来是要吃大亏了。”
师徒俩对贾代善与薛鳞的事情提了提,再看卓东来,他回到住所,又安排了卓青去做事,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蝶舞就在他房间里。
“他若是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,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蝶舞咬着牙,恨不得杀死卓东来的模样。
卓东来上勾了一下嘴角,皮笑肉不笑的,伸手揪住蝶舞的头发,在她耳边轻描淡写地说:“他是善良,但你善良吗?”
蝶舞看向卓东来的眼神充满了仇恨:“我不善良,你就善良吗?”她狠狠地啐向他,“你就是个魔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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