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不假。
卓东来笑了。
“没错，我就是个魔鬼，我是个罪人，我想要的已经不再是让司马武林称霸了——这太简单了，我不需要这个了，”他擦掉蝶舞吐在自己脸上的唾沫，“我要的，是他成为天下之主，我要的是我站在他身后，为他出谋划策，让他看清身边人的阴谋——蝶舞，你太软弱了，你已经不够资格站在我的身边，但我不会杀死你的……”他伸手摸了摸蝶舞的头，这让蝶舞一哆嗦，“你已经没有价值了，但是我不会杀你，因为朱猛还想得到你，小高也是……真是太好笑了，他们都想要得到你，却不知道你也是双手沾满了鲜血……还有那个孩子，你是不是一直都想要找回那个孩子？”
蝶舞顿时就瞪大了眼睛，她显然被抓他彻底抓住了。
而躲在角落里偷看的易轻离，此刻竟然看懂了二人的互动，甚至知道这对话里的“他”就是他自己。
因为，他够天真，但却真的不是愚蠢。
他不知世事活了千年，怎么也不能在几年里就补全这么久的世事人情……所以，别人说什么他就做什么，被捅一下才动一动也是他暂且不懂世情时候的一种策略，孩子也大都是这样，只是他在懂事之后，便是那种懂事的孩子，不去捣乱不惹麻烦，大人说什么就做什么……但他知道，自己迟早要做一件大事。
在十二岁的时候，他知道自己要找渣爹报仇。
在现在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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