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女本柔弱,不喜争抢,她这般性情,也是时也事也逼出来的。
想着,盛夏把自己柔弱的小肩膀递了过去。
刘桂花也不客气,直接就靠上来,抽抽搭搭,越哭越委屈。家丑不可外扬,不管是亲戚还是好友,她向来在外面不说家里的不是,别人说她还会适当反驳掩饰。
家里孩子又小,丈夫……丈夫虽说平日里对她言听计从,但只要沾到他盛家的边,他便瞬间支棱起来,弟弟妹妹更是不能说不能碰。
就像是昨晚,大半夜回来,突然拿出个条子,说自己在外面欠了五千块钱,要在半月内还清,让自己数数家里还有多少钱,全拿出来。
再问什么,闷头一个字不说。
最后只憋出句,她只需凑够一千块即可,其他的钱,他有办法。
出了这么大的事,哪里是商量的语气,通知一般的命令。和以前一样,没有前因,不说后果,要钱就得给。她是真的累了,一心全都为这个家,到头来,大半生过的都是这般窝囊日子。
“丫头啊,你说,咱这日子,可怎么过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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