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晚听到了……”盛夏拽着刘桂花的胳膊,拉着她往西屋走,随口胡诌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盛夏虽知此事的起因结果,对其中内情细节,却不甚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算算班车时间,那人应该在明天中午到晚上之间回来。在这之前,她还是要多了解情况,未免到时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纰漏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,她感觉这刘桂花知道的,可能还没有她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直到现在,刘桂花对这笔突如其来的巨额债款还是懵逼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心里并不想让孩子们知道这件事,但盛夏只三两句,就诈开了她的嘴,可见,平日强势如她,此刻内心是如何惊慌失措。

        话怕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张嘴,这十几年的苦楚便如开闸的水,瞬间倾泻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哭得呜呜咽咽,委委屈屈,凄凄恻恻的刘桂花,盛夏竟觉得她有几分可怜。端看着平日里强势泼辣,精明算计,家里外面占尽上风。可站在她那头想,盛老大窝囊老实,又没本事,只会闷头种地,家里日子不富裕,外面还有个讨债鬼。若她再不强硬些,这一家子,还不知现在会沦为哪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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