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她总结出这么一句。
怎么过?怎么都得过下去!
盛夏摇头叹息,轻轻拍着她的背,安抚情绪。奈何她这情绪年久日深,积蓄甚多,竟越哭越凶,盛夏只觉得自己脑仁都开始疼了。
也不能就这般由着她哭下去,及此,盛夏便试着开口,把话题引回正途:“那,这次,又是二叔借的钱吗?”
哭声瞬间滞了一下。
注意力转移成功,盛夏心头一松。
哭过一场,刘桂花头脑倒是清醒不少。许是察觉自己在女儿面前过于失态,崩了权威的母亲人设,她赶紧起来,擦了眼泪,抽搭着抓了女儿问题中的重点——
“是……嗯?又?你怎知?”
盛夏从旁边的柜子中,给她抽了条干净手帕递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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