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值的也包括崔镜心,数他最为紧张——也不知娘娘用过那催孕药不曾,想必是没有,若是用了不该先来通个气么?
偏赶着今日陈院判不在,连甩锅都不能甩到他老人家头上,看来这罪名是背定了。
好在并非不可挽回,只要由他第一个把脉,再适当做点手脚,后头那帮蠢材一定看不出来——他对于自己的医术还是有信心的。
但是沈长川无情粉碎他的想象,“崔太医与贵妃过从甚密,理当避嫌,今日就请你袖手旁观吧。”
沈长泽更是不悦,到底谁才是皇帝,由得他在这里发号施令?况且崔镜心是自己安排的人,难道连他都信不过么?
顾穗生怕皇帝一气之下非让崔镜心验脉,忙道:“陛下,崔太医本就熟悉臣妾体质,今日就让他歇息一回罢,由旁人代劳即可。”
沈长川:……
越发疑疑惑惑起来,莫非自己中了陷阱,这女子还留有后招?又或者只是空城计,想令自己知难而退?
倘是后者,他当然不能被吓跑,否则岂非前功尽弃,沈长川便只悠闲地负手站立,俨然稳坐钓鱼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