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太后亦微微颔首,她当年怀长乐的时候心绪不佳,同样也是如此,如今经周淑妃佐证,难免觉得长川太鲁莽了些——他一个大男人,成‌天掺和女人家的事做什么?没的叫人说他手太长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情势于己不利,沈长川只能拿出杀手锏,“既然贵妃娘娘成‌竹在胸,那多请一次脉又何妨?总归显得可靠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长泽皱眉,“陈院判是国手,你连他都信不过‌?”

        心里觉得此人胡搅蛮缠,从前还以为他是个老实持重的,如今怎么这样?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长川迫切地等着有人帮腔,哪知景太后亦懒得理会,祖母孙子到底隔了一层,做什么要在这时候惹皇帝不快?

        倒是顾穗善解人意的道:“明郡王所言有理,依臣妾看,不如把今日当值的都叫过来,诸位太医一同参详,想来总心服口服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长川:…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一搭一唱演双簧,这女人真不怕死?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顾穗的话‌虽然诚意十足,听起来却好像他咄咄相逼一般,沈长川只能咬牙切齿的道:“还是娘娘光明磊落,小王佩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这关口,沈长泽必须得有个交代,只得传福禄去太医院请人,一面琢磨着今日是怎么个情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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