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成了气势与气势的比拼,顾穗眼看五位杏林国手陆续为自己验完脉象,一个个面如死灰,心里的高兴止不住漫上来,连一丝笑影都没有,可知是假孕无疑了。
她哪晓得,这些人受过严格的训练,无论发生怎样的情况,在皇帝和太后面前都不会展露情绪——缩小存在感才是宫中保命之道。
景昭仪等人都在一旁做壁上观,伸长脖子焦急地问道:“如何?”
太医们不说话,只默默接过福禄递来的纸笔,在上头书写“是”或者“否”,如此能最大限度地避免作弊,以免有人疑心他们私下统一口径。
五份脉案同时交到皇帝手中,沈长泽一扫而过,面色凝重地来到顾穗跟前,居高临下看着她。
顾穗的心几乎跳到嗓子眼,与此同时又有种难言的雀跃,她只希望末日来临前沈长泽不要额外赏自己一巴掌——干干脆脆赐死就最好了。
皇帝的身影越来越近,令她几乎嗅到那股肃杀的血腥气,可最终沈长泽却是伸手将她轻轻搀起,和风细雨的道:“你受惊了。”
没搞懂状况的顾穗:……她现在才是受惊了好不好?
再看旁边崔镜心,也是一脸懵懂,莫非贵妃娘娘私底下用了那催孕方子,可为什么不跟他商量呢?害他虚惊一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