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穗这下可真被吓住了,急忙保护胸口,拼命想把衣袖套上去,但是沾了水的布料格外沉重,湿淋淋地往下坠,跟千斤顶似的,顾穗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没挣脱开去,还是由着沈长泽剥鸡蛋一样把自己剥了个精光。
看他目露凶光,接下来就要不可描述了,顾穗急中生智,“陛下,您不能这样,妾还怀着身孕呢!”
虽然是假孩子,也不妨碍她此时用它做挡箭牌。
哪知沈长泽不为所动,依旧冷笑道:“你当娘的自己都不心疼,朕又何必替你担忧?你不是怕朕寂寞难耐么,如今就由你来满足,咱们的孩子若是知晓,也一定能体谅的。”
真亏他能一本正经说出这些虎狼之词,顾穗却已不敢同他周旋下去,抱着仅剩下的一条水红鸳鸯肚兜,湿漉漉地就要往岸上爬。
谁知砌这池底的材料格外光滑莹润,虚不受力,顾穗一脚踩空,整个人直直地向后栽去,正好跌在沈长泽怀里。
这下即便是巧合,沈长泽也要以为她是故意的了。
没有过多的言语,密密的吻落在她额上,脸颊上,一直延伸往下,顾穗整个人在温热的池水里泛起粉红光泽,跟被煮熟了一般,她觉着自己的模样格外滑稽,在沈长泽看来却爱不释手。
多亏有这层红色的遮盖,她才能忽略掉颈畔胸口的吻痕,但沈长泽显然还不满足于此,舔舐亵玩一番之后,两条腿便挤了进来。
顾穗无力地想要推开他,沈长泽却更紧地抱住她的腰,顾穗感觉身不由主,整个人在池中飘飘荡荡,连魂魄都无所归依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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