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怕伤着她的“肚子”,沈长泽只做了一次便完事了,过程且是相当的快。就这样对他而言也是极大的餍足,沐浴之后,便沉沉睡了过去。
顾穗这副模样当然也没法离开,只能再次留宿养心殿,但比起身边人酣然入梦,她自己却寝食难安。
她不怕闲言碎语,但十分担心会弄假成真,古代可是没有避孕措施的,皇帝更没有这方面的理念,虽然那会子的感觉十分模糊,但顾穗直觉还是有中奖的机率,须知她月事刚过去没几天,正是最容易受孕的时候,沈长泽又是个年轻力健的男子,小蝌蚪的质量照说也没问题——真有问题倒好了!
顾穗越想越后怕,她一点都不想生个孩子成为负累,况且,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,如何能教养儿女?
无论怎样,她都得防患于未然。
顾穗下定决心,吩咐小竹,“把我妆台下那张药方找来,拿去太医院按方抓药,悄悄的,别叫人知道。”
小竹也听到了方才净房里的动静,那场面真是激烈得没话说,猜着自家小姐是怕损伤胎气,想巩固一下,遂红着脸点头,“婢子这就为您抓安胎药去。”
顾穗并不担心,横竖小竹识字不多,她也交代了,不能去崔镜心那里,得多找几个太医,一人抓一两味,这样才更安全——小竹对于宫中险恶还是很理解透彻的,猜想自家小姐不敢声张,怕被坏人做手脚,于是乖乖应允。
顾穗方才松口气,为了求死的意念不动摇,她也不肯要这个孩子——假如有的话。
没有当然最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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