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穗只能辨别出大致的方位,朝湖心草草施礼,“陛下。”
哪知膝盖方才半蹲下去,两脚便已被人捉住,沈长泽跟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潜伏进来,水鬼一般将她拉下去。
顾穗呛了几口水,衣衫又被打得透湿,忍不住抱怨,“陛下,您这是做什么?”
难不成想让她淹死?那就别松手啊。
沈长泽玉白的俊容在池雾中看来好似神祇,他冷冷道:“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?故意泼湿朕的衣裳,逼得朕宽衣解带,之后又想引谁过来,是景氏、郑氏还是周氏?她们许了你多少银子,让你这样苦心营谋,为她们从中牵线?”
这人是有被害妄想症吧,还真将她当成拉皮条的了?顾穗本可以否认,转念一想,多条罪名也没什么,顶好皇帝盛怒之下将她掐死在泉池里,省得丑事抖搂出来。
于是坦然点头,“正是,陛下觉得臣妾做得不好么?”
“很好。”沈长泽近乎咬牙切齿的道,果然缓缓从池中走来,抬手按上她脖子。
顾穗轻轻阖目,准备迎接平静的死亡。
哪知等到的并非疼痛,却是泉水温柔的浇灌,那股滞重感也消失无踪,急忙睁眼,却看到沈长泽正面无表情脱她的衣裳,已经除下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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