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穗捂着胸口做白莲花状,“昭仪妹妹此言我可愧不敢当,我倒是想早来,奈何陛下年轻气盛,执意让本宫多歇一歇,本宫又怎好不遵圣意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昭仪气得快要吐血,瞧瞧,当着皇帝装腔作势,背地里却跟个狐狸精似的,表哥怎么会看上这种人?

        景太后虽然也有微妙的不悦,可像她这样的宫斗赢家,见惯了大风大浪,自然不会流露出来。何况,顾穗看起来不像是藏得住事的,这点倒好——皇帝不过是看她生得美贪图一时新鲜,可一个女人徒有姿色而无底蕴,那宠爱是万万不能持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别叫她生下孩子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太后暗暗盘算着,面上不曾表现分毫,只心平气和地带领嫔妃到小佛堂去诵经。

        郑贤妃悄悄问道:“你真个承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怪她多疑,实在她们这些老人都没获此殊荣,顾穗一个初进宫的黄毛丫头,嫩瓜秧子似的,皇帝怎么会瞧得上她?

        一番虎狼之词,让端庄的周淑妃亦稍稍侧目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穗自觉有义务维护皇帝颜面,否则她在养心殿待了整晚,却被毫发无损的送出来,不是明说皇帝不行么?

        遂强撑着道:“自然,陛下体力卓绝,龙精虎猛,直到后半夜才肯让人睡觉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