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昨夜她并没有侍寝,沈长泽为何要弄虚作假呢?难不成是想虚晃一枪,好告诉别人他并无生理上的毛病?
男人的自尊心呵!
顾穗只瞧了一眼就将彤史丢开,要演就演吧,她怕啥?倒不如说正是她想要的,沈长泽此举,或许会为她树敌无数,最好其中有个把心狠手辣的,一把消灭她这个敌人,那她反倒佩服。
心态放平后,顾穗悠闲地梳洗更衣,又喝了碗热腾腾的小米粥熨帖肠胃,这才姗姗来到宁寿宫。
嫔妃们比往日都来得早,连那些最喜欢偷懒告假的也都规规矩矩应卯,可见昨夜发生的变故令她们心潮起伏,坐都坐不住了。
景昭仪的反应犹为明显,她断想不到顾穗真敢截她的胡,趁虚而入也就算了,居然还把皇帝给骗到床上去,这个捡漏的狐狸精!
景太后看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捉摸不透意味,“贵妃,昨夜伺候皇帝可还稳妥?”
顾穗面上衔着一缕矜持的微笑,“劳太后挂心,陛下很是体贴,想来臣妾并无不周之处。”
只差明说两人床笫之间鱼水和谐了——这个浪荡不堪的女人!
景昭仪气咻咻道:“那也不能耽误请安呀!难道因着服侍陛下,就忘了母后教诲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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