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贤妃不由得红了脸,悄悄别过头去,却又好奇问道:“真有那么食髓知味?”
这人的好奇心也忒重。
顾穗正要加紧营造皇帝的高大形象,忽然感知到一道凉飕飕的视线,默默转头,正对上沈长泽无语凝噎的俊脸。
原来他也是来向太后请安,不曾想凑巧听到这番吹捧之语。
贤妃等早已知趣避开,两人默默地走了一段,沈长泽方开口打破沉寂,“你方才那些话是何意?”
虽然他让福禄在彤史上记了一笔,倒也用不着这样浮夸,还折腾半宿,当他是铁人哪?
顾穗捂脸,她看里一夜七次郎比比皆是,还以为这些很正常的,及至见了沈长泽的反应,才知道她多缺乏常识。
有时候阿谀太过便成了讥讽,顾穗虽不怕得罪他,可皇帝这样磨叽性子,断不会将她干脆赐死,只会挖耳削鼻饮哑药慢慢折磨,为了终身幸福计,顾穗只能乖乖垂头,“臣妾以后不会了。”
沈长泽沉吟片刻,却轻轻伸手,抚上她乌黑发顶,“以后有空,也不妨试一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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