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穗半点也不脸红,“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,男女欢悦乃天性,怎么算是下贱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长泽冷哼一声,并不答腔,但看他眼中的情绪,显然有点被刺激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穗索性再补一刀,“陛下有何难言之隐么?因此处处拘泥,规行矩步,不敢有丝毫放纵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长泽的脸色,看起来很想用缝衣针把她的嘴缝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人这时候就该见好就收了,无奈顾穗却吃了熊心豹子胆,只管喋喋不休,“让臣妾猜一猜,陛下的病非药石可医,想必根源在心,是因为有何未了之愿,还是曾失去过某个极重要的人,以致癫狂反复,不能自已?”

        书里虽未能明言,左不过是跟童年阴影有关,顾穗没兴趣拯救,但也不愿见一个人成天拘泥往事不能自拔,由此还害了更多的人——就当她死前做的最后一件善事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固然有些心理疾病得宣泄出来才能继续开导,但对于已经病入膏肓的沈长泽来说,区区几句话显然作用有限,反而令他陷入更大的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乎毫不犹豫伸手握住了顾穗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强烈的窒息感从气管传来,顾穗本能地挪动手脚,但是她的挣扎在沈长泽看来那样微不足道——对于一头凶性大发的猛兽来说,唯独猎物冰冷的尸身才能令其得到些许慰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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