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泽看她一脸有恃无恐的模样,不由得冷哂,“你胆子倒大,福禄没跟你说过宫里的忌讳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穗本想装傻,但显然瞒不过沈长泽这双鹰一般的慧眼,只得坦诚相告,“福公公说过,但臣妾忧心陛下龙体,是而不敢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长泽最讨厌虚伪的女人,越是阿谀逢迎,越会令他不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经过适才的满地狼藉,沈长泽早已过了最难熬的阶段,自不会因这点小事激怒,只淡漠道:“朕无事,你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穗当然不肯,且不提她这会子一瘸一拐地没法走路,便是完好如初,又岂肯空手而归?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等到下月,那太难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鼓起勇气勾住皇帝脖子,两条嫩藕似的胳膊缠上去,再堆出一脸娇滴滴的腻笑,“陛下舍得放臣妾离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养心殿从无人留宿过,顾穗打赌,沈长泽最厌烦女人投怀送抱——因此她越发得反其道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长泽目中果然染上些许戾色,毫不迟疑地将女人甩开,冷声道:“顾家的家教,便是教得你如此下贱、不知自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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