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临安从未见过这位曾经的大伯子,齐家也很少会有人谈论这位年少离家的大公子,唯有齐老将军时不时会叹息自己最出息的孙儿不在膝下,但也就只有这么几声叹息而已。
岑瑶对齐广识的了解不多,但仅仅他出身齐家这件事,就已经足够让岑瑶生出再不与齐广识打交道的念头。
而孟景渡从岑瑶脸上看出了她对齐家人的抗拒之后,一直提着的心脏放了下来。
他认识的岑瑶温柔又端庄,胜过自己从前见的一切女子,孟景渡最怕她因温柔而眷念旧情,会在见了齐家人之后生出愁肠,从而阻断自己好不容易才瞧上的一段姻缘。
既已达成目的,孟景渡也记挂着公务,便向岑瑶告辞离去。
他一走,秦晞就乘着一阵风走到岑瑶跟前:“瑶瑶,这姓孟的存心不良啊。”
岑瑶叫了一声父亲,接着说道:“女儿知道的。”
“哦?”秦晞转头。
见岑瑶脸上露出狡黠的笑意:“孟大人最近对女儿愈发地上心了,是父亲又挤兑他了?”
“寻常说几句话而已,他若不凑到我面前来,我也没地方挤兑他去。”秦晞把用来遮挡身形的伞一收,“瑶瑶,你觉得孟景渡这个人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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