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瑶想了想,道:“孟大人会是一个好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?”秦晞把伞递给跟在岑瑶身边的婢女,摆摆手示意他们先回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父女两个在江南的毫毛细雨里,踩着整齐的青石板慢慢行走:“你觉得他在为官之外,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岑瑶习惯性地落后秦晞半步,见秦晞站住了等自己,才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一样吐吐舌头,把那半步赶了上去,与父亲并肩而行:“也许是个好人?女儿对孟大人在公务上来往得比较多,不敢妄论大人的私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晞左看右看,怎么看都觉得是孟景渡在单相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岑瑶忽然冲着他笑了起来:“孟大人是看在父亲的份上,才对女儿多有照顾,父亲,你是不是又胡思乱想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江南的这么些年,岑瑶也不是没有遇上过直白的追求者,尤其在岑阁老独女这个身份传出去之后,几乎每天都有年轻的公子哥儿在自家门前念酸诗,后来还是秦晞发了一回火,让家丁不管来人什么身份,只要敢开口就一律棍棒打出去,岑府门前才逐渐变得清净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某些在宴会上对着岑瑶念诗表白,如牛皮糖一样把眼神粘在她身上的,总会莫名其妙地遇上诸如跌下池塘、摔断腿、被从天而降的蜂窝砸脑袋......之类的倒霉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景渡的行为,被岑瑶当成是通过她间接地讨好秦晞来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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