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家乖巧的女儿在那对狗男女的洗礼之后,虽然表现上没展现出来,秦晞明白岑瑶是从心底里厌恶通房妾室这种存在的,而对那些有了妻子还在外勾三搭四的男人也是尽可能地远离。
就在秦晞极力思索究竟还有多少头野猪想拱自家小白菜的时候,那边的两人已经从病人的安置问题,聊到了今日被拦在城外的那队军汉身上。
孟景渡怀着几分小心地对岑瑶说道:“在下怕那些人身上带着没发作出来的疫症,所以才命人将其拦在城外,不知岑姑娘是否被那些不讲道理的粗人吓到?”
从边城来的军汉嫌弃孟景渡弯弯绕绕不说人话,而孟景渡也在心里嫌弃军汉行事粗鲁不讲礼仪。
岑瑶闻言微怔,旋即摇头:“他们也只是忧心主将的伤势而已,未曾无礼于我,且那位将军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,他们常年戍守边疆,不太通江南地区的风俗礼仪也很正常,人嘛,只要把话说开了就好。”
孟景渡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微茫细雨里,整个巷子灰蒙蒙的,光线逐渐黯淡。
秦晞举着油纸伞,对着两人的方向轻轻吹出一阵凉风。
突如其来的冷风吹到孟景渡身上,他浑身颤了一下,眉头忽地皱起:“岑姑娘可知,今日来的那队军汉,领头那位受伤了的将军,正是齐家的大郎,齐广识?”
岑瑶不知为何面前人的脸色突然变了,她最初又听见“齐家”二字的时候,哪怕已经隔了六年,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感觉到厌恶:“齐广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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